• <tr id='4GcgCCcyP4'><strong id='4GcgCCcyP4'></strong><small id='4GcgCCcyP4'></small><button id='4GcgCCcyP4'></button><li id='4GcgCCcyP4'><noscript id='4GcgCCcyP4'><big id='4GcgCCcyP4'></big><dt id='4GcgCCcyP4'></dt></noscript></li></tr><ol id='4GcgCCcyP4'><option id='4GcgCCcyP4'><table id='4GcgCCcyP4'><blockquote id='4GcgCCcyP4'><tbody id='4GcgCCcyP4'></tbody></blockquote></table></option></ol><u id='4GcgCCcyP4'></u><kbd id='4GcgCCcyP4'><kbd id='4GcgCCcyP4'></kbd></kbd>

    <code id='4GcgCCcyP4'><strong id='4GcgCCcyP4'></strong></code>

    <fieldset id='4GcgCCcyP4'></fieldset>
          <span id='4GcgCCcyP4'></span>

              <ins id='4GcgCCcyP4'></ins>
              <acronym id='4GcgCCcyP4'><em id='4GcgCCcyP4'></em><td id='4GcgCCcyP4'><div id='4GcgCCcyP4'></div></td></acronym><address id='4GcgCCcyP4'><big id='4GcgCCcyP4'><big id='4GcgCCcyP4'></big><legend id='4GcgCCcyP4'></legend></big></address>

              <i id='4GcgCCcyP4'><div id='4GcgCCcyP4'><ins id='4GcgCCcyP4'></ins></div></i>
              <i id='4GcgCCcyP4'></i>
            1. <dl id='4GcgCCcyP4'></dl>
              1. 安徽快三注册平台_每日存送百分百_新闻

                安徽快三注册平台

                2019-05-26 15:47

                字体:标准

                  安徽快三注册平台:gd678.com   蛇身巨毒无比,人碰之必然中毒,不死也得肌肉腐烂,蓝小侠何等聪明,赶忙一别头,往连绵千里的五台山深处走去。

                    忆起当时自己正在和一个恶道拚斗时,忽闻一个清脆厉啸,起自夜空,随之一条白影,在自己身旁晃过向芝妹和啸天扑去,那白影当时已被自己察出,就是沈静……。

                    又走了十丈远近,见一株千年古松,贴峰壁矗立,泉水声音,就为由那株巨松后面,峰壁中传出,泉水清澄,顺坡下流!

                    于是,他登时感觉到,周身似火炙一样的难受,心跳欲裂,全身颤抖……。

                    又走了十丈远近,见一株千年古松,贴峰壁矗立,泉水声音,就为由那株巨松后面,峰壁中传出,泉水清澄,顺坡下流!

                    正思至此,忽觉腥味扑鼻,接着劲风卷草悉率之声大作。

                    话说此,秀目乌珠陡的在长睫毛中一转,泪光顿现,含着万缕深情,缓缓的再靠近剑虹两步,以一种近似啜泣的话语又道:“我不要你报答,只希望你从现在起,叫我姊姊……邱冰茹就是为你粉身碎骨,死而无憾矣……”

                    且说邱冰茹,挟负着蓝剑虹,施展出绝顶飞行轻功,在黑夜中一口气就奔飞了十余里路程,看后面确无敌人追来,才落在一片群峰环护的密林中。

                    最后他想到她会到哪儿去?

                    蓝剑虹见老者所中妖毒不轻,绝非自己之力所能助他病愈,他既然说出采金谷,而女尼能救他,自是义不容辞,要替他跑一趟。

                    邱冰茹见状沉思片刻,这才想到,定是他在受赤精玄阴透骨掌一击之后,他已察出毒堂凌厉,赶忙运凝真力,闭住周身几大要穴,免使寒毒攻心,至无法可救,自己昏死后,血道仍旧塞闭,故四肢无法弹动,人也一时不能清醒过来!

                    剑虹不由得更是一呆,只呆得噙泪俊目,射出异光,逼射在冰茹一张楚楚可怜美若娇花似的面上,半晌说下出一句话来。

                    灵丹已入到剑虹腹中,邱冰茹才突然想起,几年前恩师赐赠灵丹时,谆谆一片教言,不禁神色突变,呆呆的望着躺在土下的剑虹,出了足足有一刻的神,才一声愧然长叹……道:“弟子有辜教言,日后再向恩师领罪吧!”说罢,泫然泪下!

                    变起俄顷,蓝剑虹定神看时,只见堂屋中藤床上的老者洪桐枯凄神色依旧,卓天龙右手腕,则血流如注,滴落地上。

                    这一场武林罕见的人蛇恶斗只惊得隐身山石后面的蓝剑虹,冷汗透衫,全身颤抖,过了约盏茶工大,才惊魂稍定,从山石后步了出来,往茅屋走去。

                    邱冰茹骤的一扭娇躯,挣脱剑虹双臂,秀目逼射出两道如电光,在天空中及四周扫了一阵,但鹤唳过后,万物依然静寂,毫无异样。

                    过巨松走不到五丈左右,果见峰壁上,现出一个高可及人的石洞。因洞口满生杂草葛藤,如不注意,自是难得发觉。

                    蓝剑虹情知,碰上了这老魔头,必是一场凶斗收场,也就俊面一沉,冷冷答道:“风月无今古,林泉任鸟飞”,五台山你能来,我何以就不来,至于数月以前的一笔旧帐,我蓝剑虹倒不是怕你,只是这位老人家中妖毒,须我即时赶往白云庵求救,你若尚有灵性的话,就该先让我去白云庵,回来后,蓝某人定然再度领教你的九阴毒爪,及一百廿八招袭魂鞭法就是。

                    蓝剑虹知道他求医心切,哪里还敢怠慢,忙道:“晚辈这里立刻前往就是……”

                    话说此略顿,用衣袖擦了阵泪水,妙目注情的望着剑虹,继道:“不过,得请蓝相公将何以会与崆峒派结仇的经过赐告一番。”

                    忽闻洪桐一声咆哮道:“毒妖已到,蓝小侠请速速由右峰小径逃走,迳去白云庵,迟了恐逃脱不易!”

                    邱姑娘乘势一扭娇躯。他们二人距离,本来就不过尺许,加以剑虹未及防备她会有这么一着,于是,冰茹整个娇躯,像依人小鸟,投入了剑虹怀中……。

                    这时正是明月升空数十丈的时候,清辉洒透林木,山中一切,分外看得清楚。

                    邱冰茹想道:石洞中既有微风吹出,想必不会太深,加以蓝剑虹穴道塞闭过久,与身体大有不利。心念至此,忙侧身入洞。

                    这几句话,胜过万千句离情依依的倾诉,只听得多情的蓝剑虹,一颗心片片粉碎,俊目逼射出两道迟滞之光,呆呆的盯着邱冰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两行清泪,像两条银丝,顺颊流下,滴落自己胸前,在宝蓝缎劲装上,绽开朵朵泪花!

                    走至峰脚,停身静方,秀目向四周略一打量,见峭峰百丈,紧贴密林,峰脚十余丈高低峰壁光滑如镜,草木不生。隐约中听到极微的泉水声音,自左壁一侧传出,淙淙之声,清细悦耳。

                    邱姑娘倒并不是看了剑虹长的惊人神俊,才去救他,她见他一套正宗峨嵋九宫太极剑法,已习练到了炉火纯青之境,知道他是峨嵋门下弟子。

                    说完话,向藤床前移进两步,想去察视一番老者身上究竟有何痛苦。

                    邱冰茹见他神色,也有无限惶凄,粉面上重现泪痕,怜爱之态,流露无遗。

                    话声落,顿运神功,左掌护胸,右掌防敌,往门外缓缓走来。

                    语毕,两只失神眼睛,露出怜乞之光,逼着剑虹。

                    蓝剑虹情知,碰上了这老魔头,必是一场凶斗收场,也就俊面一沉,冷冷答道:“风月无今古,林泉任鸟飞”,五台山你能来,我何以就不来,至于数月以前的一笔旧帐,我蓝剑虹倒不是怕你,只是这位老人家中妖毒,须我即时赶往白云庵求救,你若尚有灵性的话,就该先让我去白云庵,回来后,蓝某人定然再度领教你的九阴毒爪,及一百廿八招袭魂鞭法就是。

                    变起俄顷,不但天蓬、天芮二人同时大吃一惊,就是赤精老道,也呆在那儿,片刻才猛然一声喝道:“还不替我拿下!”

                    天蓬、天芮两个恶道,哪里会知道这闪虹剑法中的神奇奥妙无比威势。

                    他为了要急救天蓬、天芮两个护法弟子,一扬手,玄阴透骨掌,脱手而出,掌挟阴寒劲风,势若排山倒海般,猛向邱冰茹荡去。

                    到了茅舍大门停住身子,俊目凝神,往屋中望去,只见洪桐依然垂首闭目,盘膝坐在藤床上,蓝剑虹正要跨门入内。

                    他正想至此,忽又闻卓天龙发出两声嘿嘿干笑,音厉已极,闻之袭魄惊魂。

                    等浣玲身落阶台,那人已倏的转身,短剑一横,冷笑道:“贱婢,你果真想死的话,道爷就只好成全你了……。”话声余音未绝,短剑一抖,顿刻间浑身上下,卷起一片银光,精芒冷电,缤纷飞舞,疾攻而上。立在大厅神像下,观战已久的姚宗鸿、张明熹,一听这人自称“道爷!”,这才确定来人果然是崆峒派,派来窥探本帮动静的奸细,不禁怒火顿炽,飕飕雨声!先后飞出大殿,落在阶台上,注神观战。这当儿,有两名帮中高手也忍耐不住,随当少帮主跃落阶台,和那持刀短须大汉动上了手。崆峒掌门人赤灵道人贾云亭,既然蓄意横扫天下武林,称霸江湖,当然对武林中各门各派的动静作为,都无不在严密注意中。尤对怨结五年以前的五龙帮,则更是处心积虑,随时随地都在暗中派人监视他们,有了特殊行动,立即将所获情形,用飞鸽传报紫霞宫。这次伏地龙张明熹乘姚故帮主忌日之时,传令五龙帮散布在各地的弟子,齐聚云龙山托日峰祖师堂,一方面祭奠姚帮主仙逝五年,一方面谨遵祖贻遗命,将五龙帮职司交与姚宗鸿。哪知事机不密,为崆峒派中爪牙所悉,乃飞报崆峒山青阳峰上的紫霞宫。事关紧要,紫霞宫接到飞报之后,虽然赤灵道人正在闭关潜心苦练金沙夺魂八掌之际,二观主赤玄道人郑雨生也只好入洞据实相禀,请命定夺。赤灵也觉事情非同小可,随命郑雨生传谕率当本门不少高手,正在中原一带追查十九株金龙参的紫飞燕沈静容,要她带两名高手,易服化装混入云龙山窥探五龙帮动静。沈静容奉到掌门人命谕之后,虽然下令者是自己恩师,但也不敢违抗,随在自己带领的一班高手中,挑选了玉面道人马子英,与虬须客崔九山二人易服化装,由自己率领,潜入五龙帮回山祭祖的群弟子中。马、崔两人,不但武功高强,且机警过人,尤其玉面道人马子英为人更属阴险毒辣,手上一柄精钢短剑,更是奇妙莫测,云龙山脚,沈静蓉行事不密,被五龙帮中弟子发觉被捕,由程明华押解至独角龙王亭寿处,请命发落,幸得蓝剑虹一句话之助,救她一命。马、崔二人见静蓉被捕,不能完成掌门人使命,自己只好咬牙冒险行事,随当五龙帮群弟子,混入云龙山,并挟在众人中挤入祖师堂窥探五龙帮所行一切。不料他们二人的行动,也早为伏地龙张明熹的爱女张浣玲所发觉,她为了要讨好她的意中人姚宗鸿,获得这次奇伟功劳,故事先隐伏在大殿外屋面上,注视着马子英、崔九山二人面色,到紧要关头,飘身落下,擒获奸细,以建奇功。且说玉面道人马子英见五龙帮少帮主姚宗鸿,和总掌五龙坛坛主张明熹,亲自双双跃出,不禁心头一震,暗道句:“不好!”

                    正在暗忖之际,蓦间“嘘”的一一声!随之一道白雾,从巨鹤站身大石下喷出,直冲云霄。

                    蓝剑虹本来就是一位天生情种,冰茹的这儿句话,只感动得他泫然泪下,毫不加以思索,抖唇轻低的叫声:“姊姊……”

                    走过两条小街,已来到镇上热闹地区,蓝晓霞举目一望,只见灯火辉煌,行人磨肩擦臂,她不禁向郭昭民浅浅一笑道:“深冬之夜,街上积雪盈尺,这小镇上尚有这样热闹,若是平时就更不稍说了!” 一语甫毕,街左迎面走来两个青衣汉子,看穿着像是店伙计,所以,蓝郭二人都未惊奇。

                    是此,宗鸿将四人任务调配完毕后,忙向四人恭身一揖,笑道:“小侄斗胆任命,不知四位叔父尊意如何?尚祈示意!”张、王、秦、方四人闻言,慌忙同时深揖还礼,答道:“少帮主聪贤过人,余等领命就是。”姚宗鸿笑容更深,长揖到地,道:“今后五龙帮中一切,就全要仰仗四位叔父鼎力匡扶,给与小侄多方指教了,至于双凤山刑堂,应派何人执掌,如何网罗天下人才,发展本帮实力,何时挥旅扫荡崆峒派万恶魔穴,就全请张坛主策划行事了!”话至此略顿,微微转过身子,面向大厅众人,笑道:“诸位不远千里而来,相聚云龙山,追怀旧主,宗鸿感激之至,为了报谢各位深情,后厅设有粗肴薄酒,但请各位放量一饮……。”话的余音未落,蓦闻一声娇喝道:“敌党爪牙,好大的狗胆,竟敢混进本帮总堂,窥探动静!”话声中一团红影,疾若陨星,从殿外屋面上,飞泻而下,话声住时,人已手握长剑,娇立在殿门口。变起突然,大厅中众人全都惊愕得瞠目结舌。蓝剑虹、易兰芝、张啸天三人,更是惊中带疑,蓝小侠星目荡神,向来人一望。只见那人是位双十年华的少女,两条春山含翠的柳叶眉下,嵌着一双秋水无尘的杏子眼,鼻如悬胆,唇似丹朱,莲面生波,桃腮娇靥,穿一身大红缎紧身劲装,脚上踏着二蓝尖头绣花弓鞋,手横宝剑,腰胯镖囊,秀面带靥,恰如一朵娇艳的桃花上,飞洒着一层薄霜,更显得玉骨冰肌,风华绝代。蓝剑虹看得心头一怔。暗道:“此女之美,真堪与出水洛神,散花天女一争长短了!”他这羡慕神情,不料已为立在他身旁的易兰芝察觉,右手玉指,在他劲装下摆角,用力扯了一下,随之嫉妒露于秀目,恨恨的瞪了剑虹一眼!蓝剑虹被她这逼人目光惊醒,情知不妙,忙向兰芝投以款款深情的一笑……。这一笑虽是无言,但纵有万千嫉妒,也顿成冰消,使痴情的易姑娘不得不明眸一转,斜睇着蓝小侠嫣然一笑,算是没有了事情!蓝剑虹见师妹已不再生气,这才不自觉的暗里轻嘘了一口气……。回头望时,只见那少女手捧长剑,步至香案前,向姚宗鸿盈盈含笑。裣衽说道:“禀帮主,现有敌党奸细两名,混入大殿人丛中,窥探本帮动静,请命发落!”姚宗鸿闻言,俯首沉思,暗道:“为了慎重事实恐有敌党奸细混进山来,在入山时,都经过严密检查,何以仍会有漏网贼人混了进来呢?”想至此,猛一抬头,俏目若电,向全场众人一扫,然后目光落在那美秀少女面上,沉声说道:“果有敌党奸细混进,自是不能放过,听凭玲妹处置就是!”少女含笑裣衽,说声:“遵命!”一扭娇躯,转面向着众人,刚刚绽在她嘴角的笑容,刹那敛去,脸色变得有若寒冰,手横长剑,缓步向大厅左侧走去。她走出未及十步,忽闻身后一个亮若洪钟的声音喝道:“浣玲,回来!”浣玲闻喝一怔,忙转过身子,一张寒霜满布的秀面上,现出一丝微笑,向张明熹道:“爹爹,有何事吩咐女儿?”张明熹目逼浣玲怔了一会神,沉声道:“孩子,齐集忠义堂的人,全是帮中弟子,你不可轻举妄动……。”张明熹的话,未及说完,浣玲秀眉陡的一扬,傲然笑道:“爹爹,在少帮主及诸位伯叔面前,女儿怎敢狂妄,耽会儿,你老人家就会知道的!”语毕,也不再等张明熹答话,一双晶莹妙目,射出两道逼人情焰,深深的盯了屹立在神像下的姚宗鸿一眼,手挥长剑,猛一转身,向大堂左侧人丛中扑去……。易兰芝虽然稚气未脱,但对事却极为细心,她一见张浣玲对姚宗鸿所投的那股似火热情的眼光,芳心不禁一喜,心想,原来她已情钟于姚宗鸿了,是以,自己对剑虹,已放心了许多!其实不然,情之一字,微已妙极,使人不可思议,将来这四位青年男女,在情海中所掀起的皓然波涛,几陷他们于万劫不复之地,这是后话,日后自有交代。且说张浣玲扑至大堂左边,众人跟前,戟指向人丛两个中年汉子,一声冷笑道:“你们两人倒还真沉得住气,事到如今何不露出颜色,但你们又怎么能瞒得过你家姑奶奶呢?还不束手就擒!”众人闻言,无不悚然吃惊,随之万目齐注,向那两人望去。只见那两个人,一个满腮短须,年在四十上下,身材高大穿一身粗希俗装,背插单刀,另一个却面貌白净,剑眉朗目,虽然年龄已快四十,但岁月并没有摧去他那股逼人英俊之气。张浣玲的话说完,他面色倏变,但随即又镇定了下来,扬剑眉呵呵一笑,道:“姑娘,你是说我吗?快别开玩笑啦!”张浣玲打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开玩笑!你们两人,昨夜在云龙山脚樵户中,就在鬼鬼祟祟商议了半夜,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惜的是你们之中还有一个丑女人,被我们捉住,而后又逃走了。”此言一出,不但这两个贼人一怔,蓝剑虹、易兰芝、张啸天和独角龙王亭寿,更是凛然心惊!那俊美汉子知道事已败露,无法隐瞒,仰面一声冷笑,笑声中右手一抬,一股阴寒劲风,朝着张浣玲迎面袭到!那短须大汉,见动上了手,他赶忙一拔背上背着的单刀,一招“力劈华山”,向浣玲兜头砍下。掌风与单力,几乎同时袭到,只惊的大厅中众人,一阵哗然,随之人若涌流,向两边分让!在两个贼人想来,张浣玲不死于掌下,也必亡在刀口,五龙帮中众人,也觉得浣玲所受形势,极为危急,三五个没耐性的汉子,一声惊喊,就要蜂涌上去,抢救张浣玲。哪知姑娘的武功剑术,竟是绝俗超凡,只听她喝声:“勿须各位劳驾!”话声中娇躯陡的向左一闪,那俊朗汉子劈来的掌风,贴右肋扫过,强劲掌风,荡起浣玲一片衣角,显出柳腰间紧束着的一段红丝裤带。张浣玲秀面一红,长剑随娇躯闪让之势一招“剑指天南”向短须汉单刀上截斩。那人见张浣玲避掌中仍能急攻一招,而且剑若惊虹,凌厉无比,哪敢硬接,赶忙一偏刀锋,闪身跃在后面汉子身后,瞪着两只环眼,望着浣玲。那白俊汉子见张浣玲只一闪身,不但避过了自己学数十年的“劈空掌”,而且尚易守为攻,给同伴一剑,不禁大吃一惊,也就因此激发了他的凶性!只见他面色陡的变得青惨惨,一声断喝道:“贱婢,好俊的身手!”说话间,陡然俗装长袖一拂,不见他作势移步,已欺到了浣玲面前,相距不过三四尺远近,两只手左右分出,左手“劈空掌”挟雷霆万钧之力,近面劈来,右手嗖的一声!拔出腰间短剑,身法奇快,无与伦比。张浣玲哪敢怠慢,娇躯一晃,避过了凌厉掌风,随隐身的一刹哪,长剑“回龙点珠”直取对方双眼……。在浣玲想来,这一招乃在避掌之中突出奇袭,就算不能刺瞎对方双目但这威力无比的剑势,也够他胆寒心裂。哪知大缪不然,自己的剑锋尚未点到,人家短剑芒已近前胸,但觉银光电闪,冷风袭人!若不立时半途收招变式,自己握剑右手,定被齐腕削断。是以,浣玲急收右腕,招化“暴卷天河”,向敌人凌厉剑锋荡去!饶是如此,仍是慢了一着,只闻“嘶”的裂帛一声!胸前中了一剑,大红缎紧身劲装,被划破一条长约三寸的裂口,幸未伤及皮肉。张浣玲自懂人事以来,尚未受过这样的凄辱,何况她又是狂傲天生,不禁大怒,一声厉叱!立展绝学,长剑毒招连绵,舞起一团巨大银光,滚滚向对方攻去,势若江海凶涛,凌厉无比。无奈那俊俏汉子的武功,高的出奇,闪、展、腾、扫、瞬息之间,竟在避招中,连连抢攻了七八剑,而且每一剑都是刺向浣玲要害!张浣玲虽是得其父亲张明熹的剑术真传,招术凌捷毒辣,为武林罕见,但竟自占不了分毫便宜。那人似不欲恋战,亦不顾将一个美貌如花的浣玲姑娘伤在自己的剑下,双抢攻了三五招,便乘机奋身一跃,身腾丈许,向那短须大汉一使眼色,一抖身掠过众人头顶,落在厅外青石阶台上,嘿嘿两声冷笑!短须大汉见同伴跃出大厅,也就随之一腾身飞了出去。此时离已夜近戍末,但由于大厅红烛高烧,且祖师堂门口也点当三盏巨大菊形纱灯,故厅外一片光明,如同白昼。张浣玲见二人同时跃出大厅,意欲逃走,她哪肯就此干休,一声娇叱,“乳燕穿帘”身若流星掣电般,尾随追出。

                    易兰芝原本就机智过人,见客栈异于寻常的对顾客招待,心中早已觉得有异,但由于在路上,蓝小侠一句话说错,激怒了这位性情高傲的师妹,她一直绷着粉面,嘟起朱唇,没有说一句话,现在她虽然情知有异,但仍是傲然不语。蓝小侠对她,自是无可奈何!吃过晚饭,店小二撤去残席,送上香茗,蓝剑虹总想找机会和兰芝说话。无奈易兰芝这小妮子,心中另怀鬼胎,就是一个不理……。蓝剑虹徒叹奈何?只好叮嘱张啸天几句,要他格外小心的话,迳自回房入睡。躺在床上,想起师妹易兰芝这种稚气未脱的个性,和迎宾馆令人犯疑的地方,辗转难眠,直到三更过夜,尚未睡觉。蓦的觉到独院中有异,他骤的一挺身,跃下床来,顺手在枕头下拔出长剑,窜至窗前,用舌尖舐破窗纸,向外一望。只见独院中,分三处立着三个持刀大汉,有时候缓步踱游,像是在巡查守夜。蓝剑虹心中顿悟,一定是五龙帮派来护卫自己一行人的弟子,这才放心入睡。果然一宿平静无事,第二天天刚破晓,剑虹即起身梳洗完毕,从窗纸小洞向独院中看去,昨晚守夜护街的三个青衣汉子,已不见踪影。这当儿易兰芝、张啸天也已起身,易兰芝睡了一夜,昨天的事,似已完全忘记,一见蓝剑虹,先笑着叫声:“师哥!”蓝剑虹见兰芝,已不在生他的气,心里一乐,也就甜蜜蜜地说声:“芝妹妹你早!”近宾馆又派来了三个伙计,来伺候早餐,餐后蓝剑虹等背上行囊宝剑,离了独院,来到客栈前进帐房结算店银。哪知剑虹尚未走到柜房门口,掌柜的已从房中抢步迎了出来,躬身一揖,道:“小店招待不周,望祈恕罪,至于住店银子,哪还需蓝相公您自己付,少帮主已经传谕下来,凡敝帮境内的客栈,都不得收你蓝相公的歇喝银子……”蓝剑虹闻言一怔,但随即又满面堆着笑容,道:“那怎么可以呢?”语毕,伸手入怀,要取银子。掌柜陡的一愕,接着单足向地下一跪,双手抱拳,道:“敝帮帮规一向森严,少帮主既然有命,弟子决不敢接受公子的银子这点务祈明察!”蓝剑虹这才暗里哦了一声!心想,原来这客栈,就是他们五龙帮经营的,难怪门外招牌上写着迎宾馆三字,招牌落款“祖贻”,想必就是五龙帮帮主了,昨夜那招待殷勤之谜,此时也已全然明白。蓝剑虹想至此,忙双手扶起掌柜,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蓝某等这里先谢谢了!”说完话,微一拱手,张啸天、易兰芝也随着剑虹,向掌柜的行了一礼,走出客栈。三匹健马,已由三个伙计牵着在门外伺候,剑虹等接过马缰,登鞍上马,回身又向送至门外的掌柜拱手道谢一番,然后扬鞭而去。三人晓行夜宿,又行了三天到了和顺县,三天中沿途的打尖住宿,正如迎宾馆掌柜所说,所有酒楼客栈,不但不收分文,而且招待殷勤,如敬上宾。这天剑虹等赶到和顺县,已是夜幕四合的时候,匆忙中在城西街找到一家叫“远来”的客栈住下,店伙计招待得虽然也够殷勤,但不如前的亲切,蓝剑虹心中正在犯疑……。忽然从客栈门外,匆匆的走进来一个青衣大汉,目光如电向几个店伙计一扫,然后向蓝剑虹躬身一礼,道:“三爷已在迎宾馆候驾,请蓝公子,易姑娘和张壮士,随小的去迎宾馆安歇,明日清早就得上山。” 蓝剑虹既在恩师口中知道了五龙帮的底,当然就无所畏惧,加以,身处五龙帮势力范围之内,不去又怎能行?何况几天来已经察出,人家对自己并无恶意……。想到此处,忙也拱手一礼,笑道:“既然如此,就请阁下带路吧!”走了几条大小街道,已来到和顺县的热闹中心,蓝剑虹举目一望,见前面十字街口左边拐角处,耸立着一幢三层楼的红砖房子,门前挂着一块黑漆招牌,上面写着:“迎宾馆”三个斗大金字,招牌落款处,又是祖贻题三个小金字!……。蓝剑虹心想晋西道上所有县城大镇,可能都设有“迎宾馆”,五龙帮在中原武林道上的声势,可真不小……。想着,已到了迎宾馆门前,忽听有人高声喊道:“蓝相公驾到!”引言一出,客栈中六个青衣壮汉,簇拥着一个年若五十四五岁,须发花白,左额上长着一个茶杯大小的肉瘤的俗装老人,从客栈中迎了出来。相距剑虹五步左右,双手抱拳一揖,笑道:“老朽王亭寿,人称独角龙,粗名丑号,祈勿见笑!”说完话,一使眼色,两名弟子跑过去接过三匹骏马。 蓝剑虹也赶忙躬身一揖,还礼笑道:“老前辈英名,晚辈久仰了。” 语毕,将易兰芝、张啸天向王亭寿一一介绍。独角龙王亭寿呵呵一笑,道:“蓝相色神俊人间,易姑娘姿容绝世,张壮士勇猛无比,咱们帮主仰慕已极,特命老朽来此迎驾。”蓝剑虹笑道;“承蒙夸奖,实不敢当,晚辈与师妹,全是初历江湖,毫无经验,今后尚祈贵帮主及老前辈多多指教!”说话中,已进了迎宾馆客栈正厅,厅中尚坐有十来名俗装汉子,见剑虹等人进来,全部笑容满面,站了起来,拱手相迎。王亭寿也没将这些人向蓝小侠引见,直将剑虹、兰芝、啸天领至客栈后厅。早有店伙计接过行囊包袱,送上香茗。王亭寿与剑虹闲聊了一阵,小侠只觉得这位独角龙言谈中,除了彬彬有礼之外,似乎还学识渊博,天文地理无一不精,但总不谈他们帮中事。正在谈兴正浓之时,店伙计已在厅中摆上了酒席,美酒佳肴,丰盛精美。王亭寿谦礼请客入坐,举杯敬酒,席间又谈了许多文才武学的事情,蓝剑虹无不对答如流,王亭寿自是暗暗敬佩不止。这顿酒饭直吃到二更过后,才尽欢而散,饭后又品了一阵香茗,才各自安歇。第二天东方刚显出一丝鱼肚白色,就全都起身梳洗,吃过早餐,离了迎宾馆,出和顺县城西门,迳往云龙山进发……。云龙山在和顺县西,若大六十余里地,山势雄伟,连绵两三百里,山中古木参天,奇峰林立,且有许多人迹罕至之地。独角龙王亭寿和蓝剑虹等一行廿余人,到冬阳偏西的时候,已到了云龙山脚。他们一出和顺县西门不远,就只见沿途尽是劲装结束的人,络绎不绝,肥瘦高矮,老少男女,各种各样的人都有,面目神色,举止行动,显得出都是武林中人物,王亭寿在五龙帮中的地位,可能不低,这些人一见到他,无不夹道垂手肃立,目迎目送,是以蓝剑虹等到达云龙山脚不久,他们也已到了。此时红日虽然尚高,但由山脚到五龙帮中,尚有四十余里路程,且山路夜行奇险,不便,所以这些人全在山脚民家借宿一宵,准备第二天一早上山。王亭寿、蓝剑虹、易兰芝、张啸天四人正在一家刘姓樵户家吃晚饭。忽然一个穿青色劲装的年青汉子,匆匆跑出进来,双膝跪倒地下,道:“禀三爷,弟子巡哨山脚,抓到一个奸细,听命发落!”独角龙面色一沉,道:“明华,奸细在哪里,押了上来,我要亲自问话。”那叫明华的答应声:“是!”拱手退出。不多时,明华果然重新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四个持刀人,挟押着一个女子。王亭寿、蓝剑虹、易兰芝、张啸天,一见那女子同时大吃一惊,尤其是易兰芝,几乎吓得叫了起来!原来那女子,虽然身材娇小,但一张面孔,却得血红可怖,活以刚剥下面皮,只剩下血肉模糊的样子,分不出耳、目、口、鼻,自有两个漆黑的眼球,在不停地向众人滴溜溜的转动。全身黑粗布棉衣裤,看穿着像是农家女儿,非武林人物。王亭寿双眉微皱,望着这女子,沉思半晌方问道:“你是什么人?受何人指使要你来探听本帮动静,快说出真情实话,否则打断你的狗腿!”那女子一声冷笑,道:“我若早知道你们几位爷们在云龙山脚安歇,我就不走这条路回家了!”话至此突顿,打鼻子里“哼”了一声!继道:“一个无辜的农家女儿,被诬蔑为奸细,就是被你们杀了,我死亦不会瞑目的,再说,什么帮不帮,我根本就不懂……”这少女一开口说话,蓝剑虹、易兰芝、张啸天三人就惊的瞪目结舌,易兰芝几次想截住她的话,要告诉独角龙这女人是谁?却每次都被蓝剑虹用目光示意制止,易兰芝无可如何只好俯首不再说话。且说那女人说完话后,双目一闭,挺胸而立,似乎等候他们发落。王亭寿听这丑女人所说的话,及看她这付长像衣着,确实不像是武林人物。

                    这声音,真直如一股火焰,透入冰茹心灵,焚得她如醉如痴,冲动的情感,有如脱缰之马,任性狂奔,胸前双峰,紧抵剑虹前胸,温软!娇柔!

                    陡然目现柔光,逼在剑虹面上看了一阵,然后淡淡一笑,凄然说道:“我要你报答什么?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江湖中有一苦命女子邱冰茹,我心愿已足。”

                    蓝剑虹心里陡的一惊,停步暗道:几天前在云龙山时,连听到两声鹤唳,茹姊姊恐有意外,故促我速离云龙山,今天是第三次听到这声音了,莫非这怪异禽兽,它始终在追踪着我?

                    她赶忙往地下一坐,双手支额,闭目养神。

                    一抬头见密林中,几株巨伟的丛松树上,结了不少鸡蛋大小的松子球,顿时醒悟,不禁脱口叫道:“邱冰茹!邱冰茹,你怎么会一时急得这样糊涂,自己身怀当今武林中起死回生的无尚妙药,‘万应宝丹’,何不称给他服一颗,虽不能立时逼出入骨的阴寒毒气,但至少可以暂保其不会死去!”

                    蓝剑虹一阵泪眼模糊之后,定睛看时,桌子对面已不见了邱冰茹,正感惊奇,一低头见餐桌上,写着六个娟秀小字:“别矣!虹弟保重”,下面署名“茹姊”二字。

                    蓝剑虹的话。尚来说完,邱冰茹杏眼娇瞪,立时截住,道:“又来了……这是第三次求你,勿再言报答二字……”

                    不过,这老者究被什么妖物所害?采金谷又在哪个方向?自己全然不知!

                    二人走了一天半,才出云龙山,上了官道。

                    到了茅舍大门停住身子,俊目凝神,往屋中望去,只见洪桐依然垂首闭目,盘膝坐在藤床上,蓝剑虹正要跨门入内。

                    她在想:送君千里,总须一别,我总不能一直将他送至大佛寺j

                    这几句话,直听得蓝剑虹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皱剑眉答道:“四海之内皆朋友,你老人家有何疾苦?此处有什么危险?不妨说了出来,晚辈也许能够助你一臂之力,又何必坐以待毙呢?”

                    九阴毒爪卓天龙,的确不愧为一个武功绝俗的魔头,只见他身子一晃,疾退丈许,避过厉舌,左手护胸,右手握着三尺袭魂钢鞭,随之将鞭舞动,发出阵阵嘘嘘怪鸣之声!

                    蓝剑虹见他已然抢了先机,自己的掌风为势所迫,无法吐出,百忙中只好向右一晃,避过对方凌厉掌风,哪知,双足刚刚站稳,卓天龙右手的九阴毒爪,五指箕张,逼出一缕透骨阴寒,已然兜头抓到。

                    果然不错,两青衣汉子,走近蓝郭二人跟前,躬身一揖,笑道:“两位可是要住店么?敝店是米灵镇上唯一的老字号,有厅有院,房屋宽大整洁,还有十年阵酒,汾河最有名的连白鲜鱼……”让伙计像背书似的,滔滔不绝说完这篇迎接客人的老套话,只引得蓝晓霞、郭昭民相视一笑!既随二人向客栈走去。郭昭民对店伙计道:“要替我们找两间宽大洁净的房间……”店伙计连连称是,各接过马缰,领先带路……。走近客栈门口,郭昭民抬头一望,只见是一座红砖墙内外粉刷斩新的两层巨屋,朱漆大门上,横挂着一块黑漆金字招牌,上写着“兴隆客栈”四个大字,招牌上漆已脱落不少。郭昭民这才想到,兴隆客栈,确实是家老字号,只不过最近经过一番装修而已!这当儿兴隆客栈内,又迎出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年青店伙计,满堆笑容躬身一揖,道:“两位客爷,请随小的来。”语毕,转身带路,两匹健马,自有那两个青衣伙计牵去安置。那年青伙计,将蓝晓霞、郭昭民二人直带到后进的一个独院中,笑道:“这个独院,是小店特备专为接待豪客巨商的,地方幽静,房间宽大,想必定称爷的心意。”说话中,已通过矮松栽种成行的甬道,进了厅屋,伙计备好香茗,迳自退出。郭昭民藉厅中巨灯之光,四周打量一阵,见独院房屋是三环对立,连正房套室边厅等,总不下十间左右,布置富丽堂皇,整洁一尘不染,独院红砖为墙,院中满植花草树木,惜在严冬,许多树木花章,都叶落枝枯,只有院右的一株高若丈余的老梅,花正怒放,吐出阵阵清香……。郭昭民察看了一番,转身不自觉脱口说道:“真是一幽静高雅的院所!” 话刚说完,那年青店伙计又匆匆走进来,替蓝郭二人安置两间上好房间,随着又有两个伙计端着酒菜至正厅,摆在桌上。正厅中红烛高烧,郭昭民、蓝晓霞对坐长饮,兴隆客栈果如伙计们所说,房间宽大整洁,酒美菜香,莲白鲜鱼更是味美可口,两条莲白鱼蓝晓霞一人即吃了一条半,还在不断地赞美!就在蓝郭二人谈兴正浓之际,正厅中高烧红烛,蓦的一晃,暗而复明! 郭昭民、蓝晓霞二人脸色,同时一变,飞刀圣手赶忙右手入囊扣住三把柳叶飞刀,左手一按桌面,站起身子,正想一口吹灭桌上烛光!陡闻“嗖!”的一声!寒风一缕,贴飞刀圣手右耳刮过,随着眼前青光一闪,一枚三寸长的紫金流星钉,不偏不歪的正好钉在尚剩下的半条莲白鱼的背上……。来人袭声暗器的手法,高得出奇,若人家真要收拾郭昭民,紫金流星钉,则已从后颈穿喉而过,飞刀圣手,一生江湖,经验丰富,知道来人在故炫己技,戏弄自己,这一激,只气得他咬牙切齿!总算他天性沉默,沉得住气,一个箭步,窜出厅外,纵声呵呵一笑道:“黔驴之技,何必自炫,郭某人有开罪朋友的地方,尽可以当面指教,又何必躲躲藏藏,极失英雄本色!”话落良久,未闻回音,正在犯疑,蓦见院左红砖墙头上,一条黑影,刷的掠院而过,落在院右的老梅树上,来人轻功高得出奇,不但十余丈距离,一晃即至,而且身落树上,声息全无,只有二三片梅花残瓣,被震得脱蕊,飘飘落下,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飞刀圣手看得心头一惊,不自觉的轻道:“好奇妙的身法!”这当儿蓝晓霞也手握长剑,出了厅屋,站在郭昭民的右侧,想距不过五尺,接道:“来人身手的确不凡,昭民,要谨慎才是……”蓝晓霞话未说完,郭昭民右手早已一扬,一把柳叶飞刀,挟寒风迳往老梅上电射而去!郭昭民双手飞刀绝技,在武林中无出其右,他从什么人手中学来,却是讳莫如深,始终不肯说出,白蝶娘子蓝晓霞见他既不肯说,其间定有一段难言之隐,也就不好硬要寻根究底,十二年来,她把这件事情一直就闷在心里!飞刀圣手郭昭民,天性忠厚善良,虽有双手飞刀神技却轻不显露,在鸿运镖局十二年,仅仅用来克敌一次,那次白蝶娘子虽未在场,但据回来的镖伙说,劫镖来贼武功比郭昭民虽高出很多,但也免不了伤在郭昭民双手连环飞出的十八把柳叶飞刀之下。目前蓝晓霞看他出第一把飞刀,心里已然明白,郭昭民是在恨来人持技自炫,与暗下歹手!否则他决不会施出飞刀神技!再说飞刀圣手打出第一把飞刀后,见树上没有丝毫动静,正在犯疑,忽见那株老梅树,一阵轻微颤抖,但奇妙的是梅树虽经抖颤,但花瓣却一片未落,月光下梅树枝内,隐现着一条黑影!这情形看在郭昭民眼里直使他连连打了几个冷颤!他知道这是一种已至极高境界内家功力。这功力是将真气纳入丹田,由丹田再连贯全身,人却站立不动,再将凝结全身之气,慢慢逼了出来,至而这棵树被逼出来的真气,袭震得微微颤抖。但来人露的这手,当今武林中绝无仅有的神技,妙在逼气不大不小,若逼气过大,梅树被震颤抖巨烈,花瓣会随之脱蕊纷飞,落在地上,若逼气太小,又不能够袭动树枝,要恰到好处,才显得功力已臻炉火纯青之境,使人惊心动魄!且说郭昭民被来人神技惊得连连打了几个冷颤之后他认为这人故露神功,过于狂妄,这就更激起了他的怒火,厉吼一声!两手一扬连珠刀出,月光下但见寒光闪动,眨眼间八把柳叶飞刀并出,疾若电闪,向古梅直奔而去……。陡见老远有一阵寒光晃闪,接着铛铛连声,随之银光如雨纷纷四落!郭昭民打出去的八把柳叶飞刀,尽被来人用长剑荡开,掉在地下!来人荡落了郭昭民的八把柳叶飞刀,随之一式“乳燕辞巢”落在地上。他脚落实地,尚未站稳,朗声哈哈一笑,道:“喧腾遐迩的飞刀圣手,其实也不过如此!”笑声中,未见他曲膝拔足,人已窜近三丈许。白蝶娘子蓝晓霞,藉明月光华一望,见来人正是两三天前在离平遥不远碰着,神技留柬的那青衣英挺少年,不禁惊愕骇然!那天他骑着健马,一擦即过,故没有十分看清他的面貌,现在明月当空,距离又近,这才把他看过上下透澈……。只见他年若二十一二岁,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朗目,鼻若玉峰,唇如涂朱,一派秀气,个儿不高不矮,猿臂蜂腰,英俊中另透出刚毅之气……看风标有如光风霁月,说人品果是瑶池仙品……。 只看得蓝晓霞心头惊愕不止,暗想,看他英挺秀美中,一派纯真,决不是邪门左派的门下弟子,但他何以也会为金龙参追踪千里?飞刀圣手郭昭民的想法,似和蓝晓霞一样,晓霞正想至此!郭昭民已然对那少年说道:“看兄弟你俊美灵秀中,另有一派纯真刚健之气,且武功也已绝俗超凡,定出高人门下,何以也会为着小小一盒金龙参,追踪千里,来趟这次混水,兄弟上姓高名?仙师何人?望祈见教!”青衣少年,虽天性纯真,但由于他另有隐情,哪里听这一套,听完郭昭民的话,冷冷一笑,道:“你飞刀圣手还不配问我的姓名和恩师仙号,我早已留条告诉过你们,若能闯得过我,就让你产去崆峒山追回金龙参,否则,请你们速回太原,好好守着鸿运镖局那份基业,想不到你们竟忠言逆耳,知难而不退,硬要去崆峒,这就不能怪我了……。”青衣少年这席狂妄的话,只气得飞刀圣手面色铁青,七窍冒火,没等少年说完话,瞪目怒喝道:“无知犬子,你到底有多大的本领,竟敢口出如此狂言,郭爷今晚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话说完,右手在腰间一拍机簧,解下七节虎尾鞭,再一抖手,将虎尾鞭抖的笔直,飘身落在阶台下,独院雪是里,又喝声:“狂子看鞭!”喝声中,七节虎尾鞭,“暴龙出海”,横扫中盘。青衣少年,原本长剑握手,见郭昭民的鞭势来得奇猛无匹,也就不敢大意,正要挥剑架鞭!陡见斜刺里寒光一闪,铛的一声,另一柄青钢长剑,硬接住了郭昭民的七节虎尾钢鞭,两刃相击,月光下,火星直冒。来人接过郭昭民一招,随着娇喝道:“师哥!杀鸡哪需牛刀,什么圣手不圣手,让小妹来收拾他好了……。”话声中长剑顺势一扬,逼开那青衣少年,自己却巧若灵猴,闪身飞刀圣手身后,手中长剑,“巧燕穿廉”向郭昭民后心剌去!飞刀圣手一生江湖,会过高人不少,对战斗自是已有相当经验,乍觉背后金风袭来,竟是不闪不躲虎尾鞭“回头望月”向上一挡,“铛”的一声!又见一溜火花!郭昭民这一鞭用了七成力量,心想对方就是不受伤,也得长剑脱手飞出。哪知,对方竟借他这一挡之力,右手顺势向左一沉,易刺为劈,翻玉腕“家奴扫雪”横扫下盘……。郭昭民一招未能挡开对方长剑,又觉金凤扫足,心中一惊,哪里还敢大意,赶忙一挫虎腰,直窜前五六尺,让过厉招,回过身来注神一望,见对方竟是一个二十不到的秀美少女,穿一身黑缎紧身劲装,柳腰纤纤间,横束着一条三寸余的索缎绣着白花的腰带,青色绣绢笼发,齐眉勒住,后拖燕尾半尺……全身修短合度,秀眉如含翠春山,妙目似两池无尘秋水,玉鼻通梁,朱唇粉面,足下套着一双小剑靴,左腰跨着镖囊,看姿态轻盈妙曼,观容颜清丽绝俗,但令人遗憾的是她那秀丽绝伦的面上,却隐隐现出重重忧愁,在忧愁中又能察出她满面稚气,像是一个天真未泯,心有隐情的可怜孩子!飞刀圣手借这刹那机会看了这少女一阵,不由得心中暗暗称奇!师兄妹两人,全都秀丽人间,都有两个不同的心境,一个心开情朗,一个幽怨重重……。正在郭昭民深思不解的时候,少女长剑“金剪断水”身剑并进,快如电光石火,横腰劈来!飞刀圣手欲闪身躯,让过绝招,随之一势,“金丝缠腕”,抡鞭反削少女左臂。少女倏的晃身收剑,避过郭昭民鞭风,随之左手中食两双玉指一圈,领了剑诀,右手长剑“太极朝阳”,接着拗步转身,施展开峨嵋派,内家峨嵋九宫太极剑法,刹那间,寒光吞吐,映月生辉,银锋飞旋,冷芒四射,把飞刀圣手,直逼退一丈开外!飞刀圣手久历江湖,经验丰富,对武林中几个主派的内家剑法略能辨识,他见少女挥剑如风,剑招身法轻灵稳实,变化迅速!立即认出她峨嵋派门下弟子,不禁暗惊道:“难怪师兄妹均有着惊人绝世武功,原来出于峨嵋正宗……”峨嵋派是当今武林中九大主派之一,论派风作为之严正,掌门之德行声望,九大主派之中,又首推峨嵋,武当两派,是以,凡是峨嵋或武当两派门下弟子,在江湖上闯荡的,无不是行为端正,侠肝义胆,专以锄奸济弱行道江湖为己志。且说飞刀圣手认出这双师兄妹是峨嵋弟子之后,敬仰之心油然而生,忙疾退几步,温和说道:“姑娘与令师兄武功剑术,均已得峨嵋真传,九宫太极剑法尤称一绝,郭某不胜敬佩之至,不过贵派与那十九株金龙参有何渊源,两位既先留柬示警于前,复又阻击兴隆客栈于后,硬不让郭某追回被劫之物,原因何在,务祈姑娘赐告,郭某人也有一番打算!”飞刀圣手一边避招,一边说出这篇谦恭有礼的话,在他想,对方必然会收剑住手,将何以要走拦他们追回金龙参的原委说了出来。谁知,大谬不然,他不说这番话还好,他一说出这双青衣秀丽少年男女,是峨嵋门下弟子时,少女面上颜色倏变,娇叱一声!九宫太极剑法,舞个风雨不透,只见长剑已化成一片光幕,月光下耀人双目难睁,滚滚向飞刀圣手郭昭民攻去!郭昭民所说的话,蓝晓霞站在阶台上,全都听到,她一听这双男女是峨嵋弟子,骤然一个闪电似的回忆,涌至心头:赣南三杰老大龙凤双笔井振受伤镖局时,听说金龙参来历的故事时,不是提及,那获神果的小叫化,已被峨嵋掌门人悟玄子老前辈,带回峨嵋山收为门徒去了么?这英挺灵秀的男孩,莫非就是十五年前的那小叫化……。她想至此,情不自禁的手握长剑,飘身落在独院中雪地上,轻移莲步,缓缓向那少年走去,一双秀日射着疑异神光,紧迫在少年一张俊面上……。青衣少年先听了飞刀圣手那席恭维峨嵋派的话,心中异常感动,按理讲自己应该即时喝命师妹住手,然后再将阻拦他们去崆峒的原委说出来。无奈,他们师兄妹两人这次下山,却是有着讳莫如深的隐情,这隐情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所以,他只好咬牙一横心,任凭师妹去斗飞刀圣手郭昭民,自己不于理会……。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蓝晓霞会握剑跃下独院向自己缓缓逼来。蓝晓霞缓缓逼向他的目的,青衣少年自是不会知道,他以为白蝶娘子知道他们是峨嵋弟子之后,心存恶意,要立时毁了自己。青衣少年虽天性纯真善良,但事出误会,何况他又是初生之犊!他见蓝晓霞缓缓迫近自己仅差一两丈远近,陡的剑眉一竖,怒目圆睁,断喝道:“你若再迫近,无疑自取死路……。”他断喝未完,忽闻蓝晓霞一阵朗笑,音缭夜空,幽幽不绝!她没有听那少年的话,笑声中仍旧缓缓向少年逼近……。在蓝晓霞来说,她是认为自己并未心存恶意,只不过是想匆匆问两句那少年的身世来历,果然是十五年前在长白山老岭,奇获神果的小叫化,自己就会立即喝止飞刀圣手,不与少女再斗,然后进入屋中,要他们师兄妹详细的谈谈身世,谁知,她虽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孰料青衣少年一声断喝之后,见蓝晓霞并未停住脚步,陡的怒火一喷!月光下蓝晓霞乍觉银芒电闪,她不觉心头一震,情知不妙,等她右手欲挥长剑,荡开人家击来的暗器时,由于距离太近,已然是来不及了!只觉左脚小腿一凉,不由得她一声惊叫!这凄厉叫声,惊骇了正在与那少女恶斗的飞刀圣手郭昭民,他赶忙长鞭一紧,“丹凤撩云”“银龙出海”“雨打梨花”刷刷刷,一连三绝,连环施出,将少女迫退七八尺,自己乘机跃至蓝晓霞身边,一把扶住蓝晓霞摇摇欲跌的娇躯,急喊道:“晓霞,晓霞,你怎么啦……。”蓝晓霞目蕴泪光,微微摇摇头,叹道:“伤热虽不轻,但还可以支持,峨嵋乃武林中正宗主派,他们既是峨嵋门下弟子,我们绝不能随便伤他,身既负伤,兴隆客栈今夜自是不能住下,你赶快回房取出行囊包袱,我们速速离此!”话说完,泪如雨下!飞刀圣手虎目射出两道冷电的神光,逼视了青衣少年一眼,然后蹲在地下,检视蓝晓霞伤处,只见左小腿上,鲜血如注,顺脚而下流在雪地里,将地上积雪染红了一片,再看伤口,一枚三寸紫金流星钉,已入肉两寸有余,伤及脚骨!郭昭民倏的站起身子,目光突变,眉宇间隐着杀气!蓝晓霞知道他是恨这少年下手毒辣,要想发作,赶忙伸玉臂,一把抓住飞刀圣手含泪道:“昭民,我的伤势很重,不宜在此久留,听我的话,快取来包袱,我们走吧!……”飞刀圣手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快捷如风跑入正厅,抓起两人的包袱,顺便在衣袋中取出二两白银,丢在桌子,算是付与兴隆客栈的酒饭钱,再急步出厅,飘身落在独院中,双手托起蓝晓霞娇躯,足点雪地,上了红砖围墙,再一声厉啸,身已腾空,疾若离弦快箭,向东北夜空飞去,眨眼之间,已去的没有了踪迹……。在蓝、郭二人说话离去的这一段时间中,这双秀丽少年男女,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师兄妹二人并肩横剑而立,呆呆的望着他们。直至郭昭民负着身受钉伤的蓝晓霞走的没有了丝毫踪迹。那少女才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长睫毛中滴溜溜的转了几转,道:“师哥!你为什么要突下毒手伤了那女人呢?你忘了我们下山时,恩师所说,除了是我们杀父仇人之外,不准随便伤人的话,尤其那紫金流星钉,……”少女的几句话,似提醒了那少年,只见那青衣少年,面色刹那间变得铁青,抖着嘴唇,道:“恩师垂训,怎敢忘记,只因这女人逼得我过极,又不听我警语喝止,才失手打出一枚紫金流星钉,伤及她的小腿!”话说完,面色由青而变得凄然!几乎落下眼泪来……。少女见他这种惨然神色,芳心似乎有点不忍,忙低声道:“师哥!又是小妹不好,不该说这几句话,至惹你心里不安,我以后不说啦好吗?”语毕,秀目中也噙着盈盈泪光,青衣少年摇摇头道:“不是你说错了话,只是我想到那紫金流星钉,过于歹毒!听恩师说过,师门中的紫金流星钉,在武林中并列为一宝,任你有如何的气功,或金钟罩铁布衫的工夫,如被击中均难幸免,且针上喂有奇毒,虽不至见血封喉,但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两个时辰,除有我们峨嵋独门解药在一个时辰内可以解救之外,简直是无法可医!”话至此突顿。俊目流波,向少女面上一扫,目光中显出无限焦急继道:“飞刀圣手名满大江南北,白蝶娘子更是武林中一代女侠,据说在太原开设鸿运镖局廿年,美名德绩,早已喧腾遐迩,看来他们自不会是坏人,如果蓝晓霞,果然断魂我的紫金流星钉下,不但对不起天下人,这乱杀无辜之罪,在恩师面前,又如何交代,是以,我想立即找到白蝶娘子,用本门解药,先解了她的钉伤奇毒,而后再让她自己慢慢医治……”少女连连点头,未等他的话说完,忙接道:“师哥,你是不是身上带有解毒药?”青衣少年只微微点头,没有说话!秀美少女蓦的一伸玉臂,抓住她师兄左手,急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月光下,一双丽绝人寰的少年男女,同点双足,越墙飞出,离了兴隆客栈,迳往东北方夜空如飞而去……。师兄妹两人一口气奔了十二三里路程,来到一片矮松密集的小山坡处,坡右紧靠着去豫北的官道,坡左三十丈开外,却是一个占地若两亩大小的水潭。严冬季节,冰雪奇寒,潭水已为寒冰封冻,吃碧空明月光华一照,相映生辉,远远望去,像是一块静躺地下的巨镜!少女天性好奇,一眼看到这月映冰潭的奇景,不禁惊叫道:“师哥,你看那冰冻水潭,景色多美啊!”一语甫毕,突然间一声凄婉的呻吟,隐隐从那透骨的西北风中传来!少女闻声秀面颜色微变,回头说道:“师哥,你听到那声音没有?”青衣少年,点点头答道:“定是蓝晓霞钉伤毒发,又被风雪困住,难再行动,我们快过去看看!”说完话两人同时一拔背上长剑,循声奔去。奔若三丈左右,果然发现一人倒卧在几株矮松下的雪地中,但身边再无别人!青衣少年顿时犯疑,暗道:“那飞刀圣手郭昭民呢?”正想间,两人已到了那人身边,蹲在地下一看,都不禁一呆,原来这人并不是白蝶娘子蓝晓霞,而是一个年若二十六七岁的少妇,右臂和左腿,都受重伤,鲜血淌红了一大片积雪。少年男女虽闯荡江湖不久,但见那伤痕形状,却立时认出,是为兵刃所伤,而且伤口盈尺,非常严重!再看她一张惨白的脸上双眼微闭,气息咽咽……。青衣少年忙伸手把了一阵她右手脉门,然后摇摇头道:“她伤的过于厉害,脉膊将停跳跃,恐怕是难以救得了!”少女闻言,秀目射在她师兄面上一扫,然后落在受伤少妇面上,急道:“你姓什么,家住哪里,被何人所害?快……快说……”。受伤少妇挣扎着睁开双眼,抖唇继续道:“我……我姓……是被江湖上一……一男……一女所……杀……他们往水潭方……走……走了……”声音异常低微。话说完,突然全身一阵抽抖,口里涌出一口鲜血,惨叫一声,顿时死去……。青衣少年见少妇气绝死去,不禁怒火一喷,站起身子恨恨说道:“这少妇定是郭昭民,蓝晓霞二人所杀,好个假仁假义的飞刀圣手和白蝶娘子,竟狂杀无辜,我……我若不把你们碎尸剑下,愧为峨嵋门中弟子了!”说完话,也来不及埋葬那少妇,伸手一把抓住师妹一只玉臂,继道:“走!”走字出口,二人已离少妇尸体一丈歼外,随之各展绝顶轻功,疾如脱兔,迳向水潭奔去!

                    蓝剑虹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不由得定睛一看。

                    洪桐见他犹郁不去,不禁大怒,抬右手,呼的一掌,对蓝剑虹击去,同时听到他厉声喝道:“老朽不忍见你活活的被毒妖吞食……”

                责任编辑:未经安徽快三注册平台授权不得转载
                关键词 >>

                继续阅读

                热新闻

                热话题

                热门推荐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 版权声明 友情链接 网站地图